秦烈目光笃定。
“江桥镇现在不发达,但不代表以后会一直落后。几十万对您来说,不过是一套衣服,一个包,但对江东的老百姓,对孩子们来说,是他们的救命稻草。”
“我相信,未来有一天,您会感谢自己作出的这个决定的。”
姚蕙苒盯了他半晌,笑容意味深长。
“你承诺把江桥镇给我开发?”
秦烈坦诚回应。
“江桥镇欢迎任何合法合规的投资,我也会尽全力做好服务工作。但具体的地块、项目,都得按程序来,公开招标、集体决策,我没办法给任何人打包票,但捐资的爱心企业有加分项。”
姚蕙苒看着他,收敛了那副神态,随即笑意盈盈。
“你是怕我让你走后门?”
“不是怕,是把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那我要是在江桥镇搞个违规项目呢?”
“那我不仅不会支持,还会第一个反对。”
“秦烈,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。”姚蕙苒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十二万就想让我欠你一个人情?想得美。”
这个姚蕙苒,先是勾引自己,又拿他的美色做要挟。
要挟不成,又要项目。
这女人喜怒无常,反复不定。
秦烈猜不出她的想法。
见秦烈撩拨不动,姚蕙苒走回座位,从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,刷刷刷写了几笔,撕下来递给他。
秦烈接过来一看,怔了怔。
上面的数字是五十万。
“说好的十二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