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秦烈心情畅快了不少。
五十万,不仅能解决板房的问题,还能把村民的补偿款差额补齐,剩下的还能留作教育基金的备用金。
他正想着,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,但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市里的。
“喂,秦镇长吗?我是县财政局马国良。”
“马局长,您好。”秦烈把车靠边停下,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秦镇长,有个事得跟您说一下。”马国良的声音有些为难,“就是江桥小学的那笔资金,市里压着两百万,迟迟没给下达。我跑了好几趟了,一直没音讯。县财政这边的三百万,也只能先拿出一百万来。”
秦烈眉头一皱:“为什么?”
“县里财政也紧张,年底了,到处都要钱。程县长那边我已经汇报过了,他说让我跟您通个气,看您能不能去市里催催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秦烈沉声道,“我这就去市里。”
“那辛苦秦镇长了。”
挂了电话,秦烈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。
板房的事刚有着落,资金又出了问题。
他调转方向,直奔市财政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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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财政局在市政府大楼旁边的一栋灰色建筑里,门脸不大,但进进出出的人不少,个个行色匆匆。
秦烈把车停好,进了大楼,找到局长办公室,抬手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,钱达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,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,看起来比上次喝酒时苍老了一些。
“钱局长。”秦烈笑着走进去,“打扰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