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ji,ba!”
不知谁指着车上字母,拼读起来。
“没文化!那他妈是吉普!”
身后那几个小年轻哄笑起来。
“航哥,这破吉普,怕是连修理费都赔不起。”
“要不咱发发善心,给人扔俩钱算了。”
秦烈目光冰冷。
“你们故意撞人,全责,道歉,赔偿。”
航哥的笑容一僵,随即笑得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那你倒是报警啊。你看看交警来了,是帮你还是帮我?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,目测有两三千块,往秦烈面前一递。
“拿着,修车够了。别他妈废话了,耽误小爷时间。”
秦烈没有接那沓钱。
航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笑容变成恼怒。
“你他妈看什么看?不服啊?”
他把钱往秦烈胸口一拍,钱散落在地上,被风吹得到处都是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”
秦烈低头看了一眼散落的钱,又抬起头来。
“我说了,是你们全责。”
“是你妈——”
航哥挥舞拳头,表情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