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哥回过头: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医药费。”
航哥咬了咬牙,从口袋里掏出钱包,抽了一沓钱,目测有三四千,递给秦烈。
“够了吧?”
秦烈没有接,而是指了指地上那些散落的钱。
“捡起来。”
航哥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捡起来。你把钱扔在地上,是扔给我,还是扔给这条街?你要是不会做人,我不介意教你!”
“钱是老子的,老子爱扔哪扔难!哪轮得着你哔哔赖赖的!”
航哥不服。
交警指着他,“你怎么说话呢?你要是这个态度,我就按寻衅滋事处理了。”
“警察叔叔,警察同志,别生气,他有狂躁症。”
黄毛解释了几句,赶紧弯腰,把地上的钱一张一张捡起来,连同航哥手里那沓,一起递给了秦烈。
秦烈接过钱,数了数,五千三百块。
他抽出一千块,把剩下的递回去。
“修车够了,一千块医药费我留下。多的不要。”
航哥看着递回来的四千三百块钱,表情扭曲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他没有接,转身就走。
“航哥,钱……”
黄毛拿着那沓钱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