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方胜利那边——”
“方胜利的事,说到底是他自己的事。”秦烈放下酒杯,“我查的是开发区的闲置土地和僵尸企业,不是查方胜利个人。他要是心里没鬼,用得着急成这样?”
汤芷珊对秦烈多了几分佩服。
周思敏也是一样,笑着举杯。
“小烈,我敬你。”
“敏姐客气了。”
“刚才刘建军在的时候,你一点没慌,这心理素质,怪不得林市长这么看重你。”
“敏姐谬赞了。今天多亏敏姐仗义执言,不然刘建军还要耍威风。”
周思敏笑了笑,“我跟他说那几句,也就是仗着我爸的名头吓唬吓唬他。真要动真格的,我还真拿他没办法。”
“敏姐这话说得太谦虚了。”秦烈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,“今天这情分,我记下了。”
四个人又坐了一会儿,把剩下的酒喝完。
林宇一直心不在焉,时不时看手机,像是在发什么消息。
汤芷珊问他怎么了,他支支吾吾地说没事,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事。
散场的时候,汤芷珊抢着买了单,秦烈拦都拦不住。
“说好了我请,你跟我争什么?”
汤芷珊把银行卡塞回秦烈手里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以后你请我的时候多着呢,不差这一顿。”
秦烈把汤芷珊和周思敏送上车,又跟林宇握了手。
“林哥,慢走。”
“那个刘建军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怎么办。该吃吃,该喝喝,该工作工作。林哥放宽心,天塌不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