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秦烈当时明明被市纪委调查，却突然被放了。
明显就是他跟廖凯关系好，走了后门，并且私底下告了状！
“不是你？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能惊动聂省长、柯省长、廖书记？”
“当众揭丑亮短，一夕之间换了天地，你很能干啊。”
陆天明这话，若是一般人听了，早就吓得一身冷汗了。
秦烈神色淡定，反而比刚才更加松弛了许多。
倒是林静姝有些担心，时不时想要为秦烈分辩几句，却被秦烈的眼神制止了。
秦烈没有回应陆天明。
陆天明却打开了本子，非常正式地问道：
“开发区的整改，你打算怎么干？说说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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