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富源煤矿当了五年安全副矿长,手里握着无数秘密。
就这么死了。
四十八小时以上,也就是说,事故发生当天晚上,毛翠山接了那个电话出门,就直接被人带走了,然后灭口。
“案子谁在办?”
“那边的警方,我已经派人过去了,但他们不是很配合。”
杀人,灭口,销毁证据。
毛翠山这条线断了。
那些转账记录、行贿名单,现在全部变成了孤证。
胡长根投案了,但他说的一点营养都没有,只说是自己一个人的责任。
没有毛翠山的口供,没有原始账本,光凭刘铁柱拍的那些照片,很难抓出后面的大鱼。
“宋局,毛翠山的老婆呢?”
“我们也想到了。但她昨天下午失踪了,家里没人,手机关机,问了所有亲戚朋友,都说不知道她在哪。”
“找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毛翠山一定留了后手,他那种人,不会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他老婆手里,肯定还有东西。”
“已经在找了,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
秦烈挂了电话,车子已经开到了市宾馆门口。
他刚下车,就看见万嘉禾从里面出来,身后跟着省里的专家团。
万嘉禾看见秦烈,态度热情。
“秦组长?哦不对,现在应该叫你秦副市长了。这么快就来报到了?”
秦烈没心情跟他扯闲谝。
“万书记,我想问一句,为什么叫停救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