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胜这些掏心窝子的话,让秦烈心情更沉重了。
他不是一腔热血,必须停工整顿,必须严格按照规定之类的抓安全生产。
有生产就免不了有危险。
要经济效益,必须搞生产。
要安全,就要增加生产成本。
这是个死循环。
秦烈以前在江桥镇,就经常跟矿工们打交道。
如果不是家里真有难处,谁愿意吃这碗饭。
就连那个胡长根,当年也是要过饭,捡过煤渣,下过矿,吃过苦的人。
“魏师傅您放心,您的意见我会考虑的,如果真的要停工整顿,政府会想办法给你们找活干。”
一旦长期停工,就会有大量剩余劳动力拥挤在附近镇子上,也会带来治安隐患,滋生一些违法行为,影响社会不良风气。
必须同步搞建设,把这些劳动力用起来。
马上就要过年,如果矿工们没有活干,没有收入来源,这又是政府的一个隐藏矛盾。
“那就谢谢您了。秦市长,我知道您是个好人,但是,矿上的事,你还是别管太多了。”
秦烈知道魏忠胜是好心提醒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你家就是附近村上的?”
魏忠胜一愣。
“对,富源村。”
“那村上很多人都是胡长根的亲戚?”
魏忠胜笑了笑,“是啊,胡长根家是长房,辈分可小了,村里随便找个男的,都是他的叔叔爷爷。胡是大姓,别说村里了,我们矿上也都是他家亲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