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嘉禾赶紧上前。
“洪书记,我这也是为了维持秩序,防止有些人……”
“撤了。我是来看病人的,不是来拉仇恨的。搞这么多警察,老百姓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。”
万嘉禾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赶紧让人把警戒线撤了。
洪钟一行人走进住院部大楼,秦烈跟在队伍靠后的位置,不想太显眼。
电梯太小,装不下这么多人。
洪钟摆了摆手,走向楼梯。
“几楼?”
“六楼。”
秦烈在后面应了一声。
洪钟回头看了他一眼,一口气爬上六楼。
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里,几个家属正在等候。看见一大群人上来,都愣住了。有个老太太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洪钟,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“你是……你是省里的领导?我在电视上见过你!”
洪钟走过去,握住老太太的手。
“老大姐,我是洪钟。来看您儿子。”
老太太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“领导啊,我儿子在下面埋了三十多个小时,救上来的时候都不会说话了……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!”
“您放心,我一定给你们做主。”
“医疗费的事,赔偿的事,组织上都会管。您儿子受的苦,我们记着。该负责的人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老太太哭得更厉害了,抓着洪钟的手不肯松开。
洪钟没有急着走,就站在那里,让老太太哭了一会儿,才轻轻抽回了手,走进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