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胡长根这种情况,一般要量刑五年以上。
关键在于瞒报,强令违章开采,很大概率是七年。
他贿赂安建强,用意很明确,就是让他承认技术问题,直接揽下责任,这样,就不存在瞒报问题了。
“他是你老板,你作为高级技术人员,他来慰问你是应该的,该收就收。”
二十万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在会宁市都够买套房子了。
安建强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烈。
他主动坦诚这件事,就是怕以后秦烈从其他地方听到,怀疑自己。
秦烈竟然让他收钱?
秦烈笑道,“又不是你敲诈勒索的,劳动所得收入,奖金性福利津贴,正常报税,有什么不能收的。”
蓝玉洲在一旁听得直咋舌。
像胡长根那种人的钱,是能随便收的吗?
秦烈或许有省里背景,胡长根不敢对他做什么。
可收拾安建强这种人。
随便他下个井、探个矿、检查个什么,人就消失了。
车子驶出市区,往北走了大约半个小时。
“去大唐煤业。”
秦烈吩咐道。
上了国道没多远,就看到一片片矸石山,像黑色的坟冢,孤零零地矗立在灰蒙蒙的天际线下。
一辆辆满载煤的重卡压得路面轰隆隆作响,搞得路面尘土飞扬。
到了矿区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