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学期有个男生被他打了,肋骨断了两根,住院一个多月,学校只是让胡飞虎写了个检讨。
这个学期开学没多久,他又把一个男生从二楼楼梯上推下去,那个男生腿摔断了,现在还在家养着。
学校还是不敢管,说只是意外。领导,求求您帮帮我们,不然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。
我对天发誓,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”
秦烈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胡飞虎?
胡家的种?很厉害啊!
别人家的孩子寒窗苦读多年才考上一中,就是为了被他欺负的?
摔断肋骨只是写检讨,摔断腿还是意外?
秦烈感觉一股火从胸腔里往上顶,烧得嗓子眼发干,直冲天灵盖。
眼前一幕幕学子埋头苦读的模样,对比纸条里的黑暗真相,巨大的反差气得秦烈心头怒火翻涌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纸条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
“秦市长,您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累了?”
童书彦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事,昨晚没睡好。”
秦烈淡淡地说道,语气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没有人能帮我们了。”
孙晓的话很绝望,直戳人心。
她马上面临高考、毕业离校,和胡飞虎既不是一个年级,又不是一个班级,尚且活在恐惧和压抑中,日日受到煎熬。那些常年被霸凌、被欺压的同学,又过着怎样暗无天日的日子?
她说自己是冒着被开除的风险,冒着被打击报复的风险,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领导写纸条。
那说明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