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笑意盎然。
“胡总想多了。我就是顺道来坐坐,随便聊聊。”
“随便聊聊?”胡长根冷笑了一声,“你就差指着我鼻子说,是我指使胡三胡四、胡飞虎做坏事了!”
秦烈连忙对柳芩说道,“哎,小柳这句话可千万别记啊,我可没这么说!”
柳芩确实拿这个本。
陪同领导出门,这是必修课。
可秦市长也没告诉她记录啊。
她有点懵。
胡长根更生气了。
秦烈是没说,他就差昭告天下了!
胡长根脸色发冷,他没有说话。
站在一边的胡六突然开口。
“秦市长,你是上面派来的领导,我们敬你三分。但你不要以为,你挂了个副市长的牌子,就能在会宁横着走。”
“会宁的水深,你一个外来户,趟不趟得过去,还是两说。”
秦烈笑了笑,“胡家真是好家教啊,这位又是哪个大侄子啊?公然威胁我?”
胡长根假意斥责胡六,“六子,闭嘴!这不是你说话的地方!”
秦烈眼眉一挑。
“六侄子说得对,会宁的水确实深,我这人水性一般,所以得多练练。今天先在这浅水区试两下,回头到了深水区,心里也有底。”
“你!”
秦烈的肆无忌惮,气得胡长根说不出话来。
秦烈站起身,朝胡长根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