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子说话不要那么冲,没礼貌。”
“你好好说,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,也会跟检察官建议从轻处理。你要是继续跟我硬扛,结果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胡飞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他整天瞎混,身边除了矿工就是混混,没少听说里面的事。
等了这么久,也没见老爸接他出去。
估计因为这人是省里的,自己真的没救了……
越想越绝望。
望着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八个大字,他再也绷不住了。
“我说!我全都说!”
审讯进行了三个小时。
胡飞虎交代了在学校里干的那些事。
打人、收保护费、欺负女生、逼同学下跪……
桩桩件件,详细得很。
吴海东做完笔录,让人把胡飞虎带下去,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个案子不难办。
证据确凿,口供也拿到了。
接下来就看检察院那边怎么定性。
正巧秦烈打电话过来。
“吴哥,忙完了没有?出来喝一杯?”
吴海东笑了。
“你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