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有压力?”
“压力倒没有,就是觉得进展太慢。”
“急什么?你小子就没打过败仗。到了会宁,也一样。慢慢来,先把网撒开,等鱼都进来了,再收网也不迟。”
秦烈苦笑了一下,没说话。
两人吃着烤串,喝着啤酒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烧烤摊不大,摆了七八张小桌子,这个点客人不多了,只有两三桌还在喝。
旁边那桌坐了五六个男人,桌上堆了一堆空酒瓶,个个脸红脖子粗,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我跟你们说,在会宁这一亩三分地,我大哥说了算!谁敢惹我,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拍着桌子嚷嚷,满嘴酒气。
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。
“那是!光哥在会宁谁不知道?”
“别说会宁了,整个江东都得给光哥面子!”
秦烈皱了皱眉,没理会,继续跟吴海东说话。
光哥喝得晃晃悠悠站起来,往厕所方向走,路过秦烈这桌的时候,脚下一个踉跄,整个人撞了过来,把秦烈面前的酒瓶碰倒了,酒水洒了一桌。
秦烈侧身让了一下,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注意点。”
“注意点?”那男人转过身来,眯着眼睛看秦烈,舌头打结,“你你你谁啊你?让老子注意点?”
秦烈没理他,拿起纸巾擦桌子。
那男人不干了,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老子问你话呢!你耳朵聋了?”
同桌的几个男人也站了起来,围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