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条,自首。”
胡长根的手猛地一抖。
“自首?”
“对。主动交代问题,争取宽大处理。你的事情,有些是可以解释的,有些是可以推掉的。只要态度好,把该赔的钱赔了,该认的罪认了,法院那边会酌情从轻。”
“领导,你这是让我去坐牢?”
“坐牢总比丢命强。长根,你想想清楚。毛翠山的案子要是查实了,那是什么性质?你心里比我清楚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“你好好想想,想好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胡长根坐在书桌前,盯着墙上那幅“厚德载物”的匾额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他这辈子,从一个小矿工干到今天,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,难道就要这么完了?
不。
他不甘心。
他拿起电话,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准备车,我要出去。”
“胡总,去哪?”
“去找秦烈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秦烈刚到办公室,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。
“秦市长,万书记请您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。”电话那头是市委书记万嘉禾的秘书,声音公事公办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