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老艾,会宁的整改方案你看了没有?”
电话那头是副省长艾长青。
“看了。聂省长,我觉得这个方案太激进了。会宁的煤炭企业本来就不景气,再搞这么严厉的整改,很多企业可能直接就垮了。”
“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“我的意见是先缓一缓,不要一下子全面铺开。可以选一两家企业先试点,看看效果再说。”
聂荣昌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艾长青为什么会这么说。这些年,会宁的煤炭企业没少往艾长青那里跑。那些人跟艾长青的关系,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也简单。
无非是利益二字。
“老艾,你的意见我知道了。但洪书记已经表了态,支持这个方案。我一个人反对也没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吧,既然洪书记已经定了调子,那我服从。”
“不是服从不服从的问题。”
聂荣昌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老艾,我跟你说句实话,会宁的事,省里不能再拖了。富源煤矿的事故已经引起了上面的关注,再不拿出一个有力度、有态度的整改方案,我们没法交代。”
“我明白。聂省长,您放心,我会支持省里的决定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聂荣昌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文件夹看了起来。
里面赫然是秦烈的干任表。
与此同时,万嘉禾正在副省长艾长青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。
说是汇报工作,实际上是来求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