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。
狄秋平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,像是吞了一只苍蝇。
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,好像在看笑话。
他瞪着秦烈,愤愤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撤!”
马文东愣了一下,连忙招呼测绘队和挖掘机,灰溜溜地走了。
村民们爆发出欢呼声,比昨天还要热烈。
秦爸站在人群里,看着儿子的背影,眼眶有些发红。
秦烈没有跟着欢呼,他看着狄秋平的车消失在村口,眉头紧锁。
回到家里,林静姝正在院子里帮秦妈摘菜,看到秦烈脸色不太好看,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秦烈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季翰林不想得罪你,又不想得罪投资方,这是在打太极啊。所以你打算怎么办?”
林静姝问道。
秦烈没有回答,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这种事没必要林静姝出手,他自己还是市政府办公室的综合科科长。
可这是孜远县的事。
一码归一码。
如果季翰林最终决定继续推进这个项目,他怎么办?
靠行政权力压?压不动。
靠闹?那不是他的风格。
那就只能靠法律和政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