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凌淼虽然有点呆,但听话。
他转头就去找药去了。
秦烈就站着门外说话,万嘉禾早就听见了。
他打完电话,沉着脸说道:
“进来。”
秦烈走进去,万嘉禾面前的烟灰缸快满了,屋里乌烟瘴气的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万嘉禾烦躁地问道。
秦烈没着急说,反而坐到沙发上。
“到底有什么事,非得火急火燎见我?”
万嘉禾沉不住气了。
秦烈开门见山。
“书记,方书记那边有进展了。金源煤矿的原始财务凭证找到了,在江东郊区一个仓库里。经侦支队今天下午突击搜查,凭证基本完整。”
“有几笔资金的流向已经查实,跟审计报告对得上。方书记建议尽快对孔令奇采取强制措施,需要您签字。”
万嘉禾哼了一声。
“秦市长现在连纪委的事都管,惠忠同志不会自己跟我汇报吗?”
秦烈笑了笑,“这不按照程序,孔令奇这个副市长是政府的人嘛,所以先跟我通了气。”
“但书记您有意让他接常务副市长,进常委班子的,作为重点培养的县级干部,怎么能随意采取强制措施呢?还得看书记您的意思。”
听完秦烈的话,万嘉禾怒气更盛。
他忍着气喝了一口茶,差点被烫死。
可还得强装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