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益民眉头一皱。
“省纪委收到材料了?”
“收到了。但还在初步研判阶段,没有正式立案。”
钱益民琢磨着这个事。
方远山说再议,未必是真的要搁置。
更大的可能是,他要看秦烈能不能扛过叶向东这波攻势。
扛过去了,秦烈的政治资本更厚,宋云去会宁也会有所顾忌。
扛不过去,那秦烈的仕途怕是真要拐个弯。
想到这里,钱益民拿起手机,翻出一个号码,犹豫了一下,还是拨了过去。
“钱部长?您怎么这时还没休息?”
秦烈加班已成常态,他没想到这么晚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会给自己打电话。
他和钱益民只是见过一两面,说的话不超过十句。
这个时间来电话,确实万万没想到。
“秦市长还没休息?”
“是啊,正在加班呢,煤业集团的事,千头万绪。”
钱益民笑了笑,语气随意,听不出异样,像在聊家常。
“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,但也得注意身体。我今天听说孜远那边出了点事,有人把材料递到省里来了,你心里有数吧?”
秦烈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声音平静。
“这么快连您都知道了。我听说了,但是,部长,我觉得这事跟我个人,跟会宁都没关系。”
“我不是幕后指使,更没煽动任何人。矿工的诉求是他们自己矿区的问题,我只是恰好做了个示范,他们就眼红了。您给评评理,干得好还有错了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