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调到会宁之前,听过很多声音。”
“有人说秦烈这个人,很能干,但也有人说你很能折腾。还说,你搞掉了一些领导,连万嘉禾都是被你气病的,让我来之后要注意班子团结,别重蹈覆辙,激化矛盾。”
“所以我到任之后,确实有意压了你几次。说白了,是想试试你的底线,看看你是真的为了干事业,还是为了出风头。”
秦烈安静地听着。
宋云话锋一转,语气认真了几分。
“但你今天在揭牌仪式上那番话,倒是让我看清了。你这个人做事,虽然有时候喜欢自己拍板,但每个决定都有后手,每个环节都经得起查。”
“其身正,不令则行。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。”
“能有那么多人才心甘情愿追随你,自然有道理。同理,那么多人查你、举报你,你也确实没有私心。我们之间,可能确实有误会。”
“我这个人生来有个毛病,不喜欢别人替我做决定。你也知道,女人能当领导,多少有点强势。”
“之前你跟我谈煤业集团班子人选的时候,五个人选全是你定的,我确实心里不太舒服。”
秦烈听到这儿,接了一句。
“那四个人选,最后也是让宋书记定的。”
宋云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那四个人选,说来说去一个都不是宋云定的,秦烈还敢挑衅。
“没有没有,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气氛松下来不少。
宋云收敛笑容,正色道:
“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们也别藏着掖着了。我问你个问题,你觉得会宁现在最大问题是什么?”
秦烈想了想,答得很干脆。
“经济发展后劲不足。煤业集团只是解决了煤炭产业规范化和安全生产的问题,但会宁光靠煤是不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