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番恐吓,秦烈反倒笑着看向他们。
“你又叫什么名字,警号多少,这是什么派出所?”
张奋勇拿灯晃了晃他,骂道:“小逼崽子,轮得着你问我?”
秦烈抬头,与他对视。
“我劝你好好跟我说话。”
“咋滴?巡视组牛逼?威胁我?”
“威胁不敢,我就是想问问二位,以什么罪名扣留我?”
张奋勇鼻子喷出一口烟雾,没好气道:
“非法交易、猥亵妇女。够不够?”
“不够。”
秦烈盯着他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是省委巡视组的工作人员,已经向你们出示过工作证,也向你们讲清原委。按照规定,你们应该向我的工作单位报告情况。”
“你现在可以打电话核实,但在核实清楚之前,你无权对我进行任何形式的强制措施。”
“别逗了,我们都抓你现形了,你就算是天皇老子也白搭。”
“你不敢核实,是因为你接到的是死命令,不管我是谁,先把我按下来再说,对吧?”
张奋勇脸色微微一变,被说中了心事。
但他嘴硬。
“少在这儿跟我耍花腔,你说你是巡视组的,巡视组的人就你这德行?”
“人家姑娘长得漂漂亮亮的,你让人家深更半夜去你房间,你想干什么你心里没数?”
“是她自己要来的,我明确让她白天再谈,但她坚持晚上过来,我还拒绝她进入房间,招待所走廊如果有监控,应该能拍到。”
“她进来之后就拉裙子拉链,我好心制止,她又说拉链卡住了,让我帮忙拉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