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刚开会前夕,省纪委工作人员已经找到这名司机,他起初拒不承认,在转账流水、通话记录面前,已经全部坦白了。
整件事,就是沈秋河授意的。”
秦烈语气不急不缓,目光笃定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众人神色复杂地望着沈秋河。
沈秋河心里慌乱极了。
妈的,这是冲着他来的!
把他叫来开会,就是为了抓他的司机!!!
这司机是他从南华带来的,跟了他多年。
如果他说了一些不该说的……fuckyourfuck!
“这是司机做的,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!”
此时他的辩解是如此苍白。
“下属背着领导犯错,我确实有失察之责,可责任也不能直接算在我头上啊!”
秦烈淡淡回他。
“司机交代,是你,许诺事成之后,给他安排商铺租金作为报酬。
所有谋划,都发生在听雨楼饭局结束当晚。
而且,恰巧,我有那晚的旁证。”
“什么旁证?”
沈秋河下意识反问道。
他再也稳不住了。
听雨楼包间谈话极为私密,秦烈怎么会清楚谈话内容?
什么狗屁旁证,一定是在诈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