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姝看着屏幕笑了笑,把手机放下。
秦烈坐上去机场的车,手机又响了。
江东市公安局发来一条加密信息:
在安平县盘山公路,落石点护坡上方,发现人工钢钎插痕,石块断面有人工劈裂特征,非自然松动,防护网也有人为剪断痕迹。
秦烈盯着那条信息,嘴角慢慢抿成一条线。
不是意外,是人为。
而且是冲着他来的,林静姝只是被捎上了。
他给徐泰安发了一条信息:
“我今晚回杭城。裴元晟那边盯紧了,他只要动,就收。”
然后他又给机场派出所发了条消息:
“我半小时后到机场,有任何异常提前告诉我。”
江东市某酒店,裴元晟看了眼时间,拿起手机拨了个号。
“秦烈从医院出来了,正在去机场的路上。你们那边准备好,他上了机场高速就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
裴元晟挂了电话,靠在沙发上哼起了小调。
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秦烈要么躺在医院里,要么躺在殡仪馆里。
反正从今往后,江南省这盘棋上,再也没有这个碍事的名字了。
南旭日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。
“做干净点。”
裴元晟看了眼屏幕,删掉消息记录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秦烈再狠,也是肉体凡胎,也有牵挂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