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还没返回杭城,吴卓辉跟他说,周海波又吵着要见他。
这一等,又是三天。
三天时间,足够让临州的空气从发紧变成发臭。
陆途义果然坐不住,周海波找看守借《刑法》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当天,他就让他想办法送了两本书进去。
一本《资治通鉴》、一本《曾国藩家书》,夹层里塞了张纸条,就两个字:稳住。
周海波收到东西当天夜里,又让看守传话出来。
“我要见秦烈!”
陆途义当天晚上在办公室加班一整晚。
第二天一早,他给省里一位老领导打了电话。
老领导在电话里告诉他,宋瑞风的供词已经递到中纪委了,南旭日那边多半是不行了。
江南省这边,形势不容乐观。
陆途义挂了电话,神色凝重。
他当即拨给孙凡洲。
“临江置地的账,三天内全部平掉。平不掉就烧掉。”
孙凡洲在电话那头稍显犹豫。
“书记,底价评估的原件在规划局档案室,刘世杰那边我拿不回来,我觉得问题不大。”
“你觉得问题不大?”
陆途义抬高了嗓门。
现在都什么时候了。
火烧房顶了!
还是他亲手烧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