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?”官兵没敢大声,压着嗓子请示。
果郡王没说话,只抬了抬下巴。
官兵得了令,上前两步,腰刀撞在栅栏上,哐当一响。“安比槐,果郡王在此,还不速来拜见?”
“果郡王?”安比槐放下抬起的脚,飞快的瞄了一眼,连忙转身下跪。
“罪臣安比槐叩见王爷。”安比槐后悔刚才跪的太快了,没看仔细,果郡王长啥样。
“安比槐,你倒是好生自在。你不怕吗?外面可是呼声震天,要拿你的项上人头,安抚边关将士呢!”
“回王爷,臣怕啊,臣怕圣上不派人来。我也怕主审大臣来了,不敢接我的诉状。”
“你一个罪人还要写诉状?抬起头来回话。”
“王爷,臣不是罪人。大清律例没有定罪,皇上也没有定罪。臣何罪之有!”
“你倒是狂。”果郡王想起在养心殿里遇到瑾贵人,谨慎知礼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没想到她爹倒是个硬骨头。
“臣不敢狂。臣只是……想活。”安比槐眼神恳切的看着果郡王。
看得果郡王浑身不自在,没见到那个罪犯对主审官眼神这样热烈。
“等着吧,是死是活,十天之后就知道了。”果郡王转身就想走。
“王爷请留步,微臣想要写信给皇上,还请王爷转达。”
“你要写认罪书吗?”
“不,微臣要写点皇上想看的东西。”
“拿纸笔过来。”
官兵很快将东西拿来,按照果郡王的吩咐塞给安比槐。
安比槐铺在地上,提笔就要写。
果郡王立刻后退五步,背过身去,官兵也赶紧招呼看守的兄弟转身。
安比槐看着齐齐转身的众人,心中暗自赞叹,“果然还是京城的聪明人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