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来收吃剩的饭菜,比之前来的更早一些。看着分毫未动的菜和汤,老狱卒摇了摇头,当着安比槐的面直接捏起一块肉吃了。
然后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,把饭菜收走了。
竟然敢吃?安比槐震惊,看着手里啃了半个的馒头,心中疯狂怒喊,
我的红烧肉!!!我的狮子头!!!
手里的馒头怎么也吃不下去了。
但没有过多久,那股失落感就被突如其来的疼痛代替。
安比槐觉得肚子疼得难忍。不仅来的突然,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肚子里,攥住了肠子,狠狠地拧了一把。
疼痛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一波接着一波,越来越密,越来越狠,痛的他额头直冒冷汗,双手捂住腹部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安比槐挣扎着爬到牢门前,开始呼救,因为疼痛,声音都带着呻吟。
“来……来人啊……快来人啊……”
狱卒本来十分不耐烦,骂骂咧咧地走过来,铁钥匙在腰间叮当作响。“中午你不吃,晚上也不吃,现在饿了,屁也没有。”
安比槐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低下去,身体支撑不住从栏杆上滑下去,软软地瘫在地上看起来情况很不好。
狱卒连忙打开牢门,蹲下检查安比槐。
伸手去拍安比槐的脸,“安大人?安大人?”
只见他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嘴唇甚至有些发紫。
“安大人,你怎么样?是肚子不舒服吗?还有哪里吗?要不要我去请大夫……”
安比槐的声音已经很小了,狱卒听不见,刚凑近一些。
只见,安比槐身子猛地一弓,一口鲜血喷出来。暗红色的血溅在狱卒脸上,温热腥甜的味道瞬间在牢里弥散。。
狱卒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,满手是血。
狱卒快被吓死了,老天爷啊,这可是重要犯人,皇上亲自过问的案子,要是今夜死在他手里,他全家都得陪葬。
“快!快叫大夫!快禀报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