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修长的手接过竹筒,挥了挥手。
仆人退下,抱着鸽子去后院喂食。
……
紫禁城,养心殿。
李长离跪在下面,皇上正坐在西暖阁的榻上,指尖捏着那张从竹筒里取出的薄纸,目光一行行扫过。
看完,他将纸条轻轻搁在桌上,指腹按在纸角,抬眼望向下面跪着的人。
“长离,大理寺那边怎么样?”
李长离一身玄色劲装,叩首回话:“回皇上,又有人想要渗透大理寺,给安比槐的饭菜里下毒。不过已经被咱的人给抓住了。现在人证物证都已控制住,请皇上示下。”
“是谁?”
“顺藤摸瓜,最终证据都指向富察府。”
皇上没说话,沉默的转动着手上的十八子串。
那双眸子深得像两口寒潭,李长离的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继续盯着吧。”皇上又问:“安比槐的身子恢复的怎么样了?”
李长离禀报:“回皇上,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虽说余毒未清,但是不影响问话。”
“嗯。”皇上收回目光,指尖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,“今天晚上,偷偷带进来。别让人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李长离抱拳领命,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他退着出了养心殿,殿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。
皇上独自坐在榻上,目光重新落回那张薄纸。
一会苏培盛进来,“皇上,富察贵人跟前的人来传话,说小主害喜得厉害,问皇上……可有闲暇过去瞧瞧。”
皇上皱眉,“朕又不是太医,她不舒服看见朕就舒服了吗?让她不舒服找太医。”
苏培盛应是,转身想要出去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