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,松阳县丞——安比槐。”
“所犯何事?”
“袭击运粮官,监运的军粮被换。”
“你可认罪?”
话音刚落,大堂两侧,旁听席上的官员们不约而同地调整了坐姿。
安比槐抬头,他的目光直直迎上果郡王的视线。“微臣不认罪。”
旁听席上,富察大人猛地站起:“大胆!杀害顶头上司,私换军粮为沙石,铁证如山,岂容狡辩!”
安比槐侧着身子看向他:“铁证如山?什么铁证?这位大人您拿出来,给在座的诸位大人和现场的百姓一同瞧瞧。如果您有,我安比槐甘愿认罪。可若拿不出来,大人,您是要当着王爷和诸位大人的面,硬生生冤死微臣么?”
富察大人被噎住了话头,脸涨得通红。他看着安比槐依旧冷静的脸色,随即冷笑一声:“好厉害的一张嘴啊。来人,大刑伺候!看他的嘴硬,还是衙门的板子硬!”
“富察大人。”甄远道站起身把富察拉回座位,缓缓开口,“富察大人,先坐,先坐下。还是先审审再说。哪有升堂没说三句话,先动板子的?您别忘了,安比槐现如今还是官身呢。”
说完,他眼往上一抬,看了眼果郡王。
暗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主审官都没发话呢,你怎么能直接让动刑呢!
富察大人哼一声,袍袖一甩,接住这个台阶,重新坐了回去。
果郡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他收回目光,就继续审问:“安比槐,你只管如实招来。若有冤屈,本王自会做主。”
安比槐刚要张口,堂外有脚步声急促奔来。
一官吏躬身疾入,跪下:“报~~王爷,外面又有百姓敲登闻鼓,说是为军粮案而来。”
又是军粮案。
果郡王眉峰一动:“带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几个壮汉被带了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