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察大人觉得,哪里草率?”果郡王抬起眼眸看向富察,“皇上限本王十日结案,要不您去奏请皇上再宽限几天?理由就用您刚才说的,觉得太过草率了,如何?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,就坐回去。这里是大理寺,不是你家议事厅,本王才是主审官。哪里轮得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富察的脸涨得通红,可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“还有谁有异议?”果郡王再次询问,无人回答。
“好,既然无人异议,”果郡王将惊堂木高高举起,“那本王宣判——”
木块“啪!”的一声落下。
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果郡王这里
“松阳县丞安比槐,收粮属实,存放环节被奸人蒙蔽,不知情,未参与私换军粮一事,射杀上官一事查无实据,功过相抵,以无罪论。蒋文清罪大恶极,但已经身死,其余家人从犯依据大清律法进行处置,由刑部核准后,再行张榜公示。”
又一声惊堂木响,
“退堂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