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大人!”
“安大人,您没事吧?”
“安大人都瘦了,您肯定吃了不少苦!”
安比槐被他们围在中间,看着松阳县的乡亲们或担忧或开心的神色,心里感到十分踏实:
“好了,都过去!你们从济州府风尘仆仆的赶来为我作证,肯定也是风餐露宿,一路上必然十分辛苦。”
“俺们没事!”一个汉子拍着胸脯,砰砰响,“本就是出大力的,有钱就上路,没钱就扛大包。走哪儿都饿不死!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咧嘴笑,露出朴实的笑容,“俺们都习惯了!”
面对着这最朴实的善意,安比槐觉得自己再说什么面子话,就显得自己很虚伪。
于是,安比槐豪气的大手一挥,
“好!都跟我走。我带大家伙,大口喝酒大口吃肉!今日,咱们一起出去,堂堂正正的出门去。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
汉子们齐声应和,中气十足!
一群人簇拥着安比槐,跨过了大理寺那高高的门槛。
阳光正好,照得安比槐眯了眯眼。
好久没见到这样灿烂的太阳了!
围观的人群还没有散干净,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安比槐长啥样。
“退后,退后。”
衙役们拿着水火棍开路,安比槐坦然的接受众人目光的巡视。
走出人群,安比槐开始搜寻自己大舅兄在哪,自己一开始扫见了他的身影。
等自己出来,反而找不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