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比槐张了张嘴。这,给多了吧?
张远上前一步,将盒子塞到安比槐手上。
“有劳张大人。这点小事,还劳您跑一趟。”安比槐只好道谢。
“小事?”张远一摆手,“皇上亲口说了,不能让做实事的官员寒心。”
百姓们又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听见没?安大人拿自己的银子垫给百姓……”
“怪不得升官。好官哪……”
张远听着,更加满意了。
随即目光落在安比槐穿着的补丁外衫上,又落在他身后空荡荡的茶馆里,破屏风、散架的架子……
张远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解:“安大人,您这是在做什么?怎么如此……如此狼狈?”
安比槐直起身,看看自己的行头,又看看身后狼藉,有些窘迫。拍袖子上的灰,一拍反倒扬起来,呛得自己咳了一声。
“张大人,见笑了。正在帮林兄收拾茶馆,准备重新开业……”
张远的表情松了一口气,“我还以为安大人沦落到给人打小工。”
“要真是那样,”张远说着话就要落泪,“那我,可真是愧对皇上。竟然让一个忠心尽责的好官因为没钱沦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周围静了一瞬。
安比槐安慰他:“张大人说得严重了,哪里能沦落到那步田地。再说了,朝廷还发着我俸禄呢。”
“哦,对,俸禄,”张远连忙从身上解下来一个荷包,轻轻放在盒子上面,“安大人,这是您这几个月的俸禄,也请收好。”
“……”安比槐看着鼓鼓的荷包,有些不知道该笑还是推辞,这明显就是张大人自己的银子,可自己说这话,根本不是为了朝他要钱。
算了,既然给了,就收着吧。
“两位大人今日都为安某而来,安某真是十分感激。今日安某做东请两位吃一些家常便饭,还请赏脸。”安比槐笑着对徐大人和张大人发出邀请。
张大人像是刚看到徐大人一样,语气夸张“哎呀,徐大人也在啊。没想到徐大人亲自来宣读圣旨。刚才没注意,还请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