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换下的那批军粮去了何处,在案子结束前还是未知,可如今有眉目,臣就得顺着线索查一查。”
皇上来了兴趣:“查出来了?去了何处?”
“回皇上,军粮被送去了沧州。”安比槐顿了一下,“这事还得从前天说起,臣的茶馆来了个乞丐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皇上眉头微皱。
安比槐没有立刻接话,目光极快地扫过两侧侍立的宫女太监,又抬头看看皇上。
皇上轻轻摆手,苏培盛立刻带着宫女太监们躬身退下。
一声闷响后,殿门合上了。
殿内就剩下皇上和安比槐两个人。
“说吧。”
“是,皇上。这个乞丐自称奉命从南方押运一批军粮去了沧州,可到了沧州,却接收军粮之后,那群人却要追杀他们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
“这个乞丐来自西北军。”
殿内寂静非常,西北军是一个很敏感的词。那他奉的谁的命,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皇上眉头皱得更加厉害。
“你可有证据?”
“臣有。”安比槐从袖中抽出一份文书,“除了刚才小乞丐的证词,臣查阅了近半年调拨粮草的文书,并未发现有任命西北军前往南方的指令。”
苏培盛不在,只能安比槐上前将文书双手奉上,
皇上接过文书,展开快速看了一遍。
啪一下重新合上。
皇上看安比槐的眼神带着意味深长,
“安比槐,先是松阳县的乡亲,然后是西北军的逃兵,朕怎么觉着,你周围倒是十分热闹啊?”
安比槐扑通跪下,额头抵着金砖,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