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他的袖口里面还有一封信,是芸香写的。
不同于陵容的粉饰太平,芸香把困境都隐晦的写了出来,甚至还在信的末尾,以陵容没胃口,想吃松阳炖鸡为借口,朝自己要炖鸡的方子。
方子!
芸香想要的根本不是炖鸡的方子,而是上次治愈道长的那种迷魂方。
想明白芸香想干什么,安比槐不禁咋舌,
芸香胆子是真大啊!
竟然想对中宫出手!!!
所以,安比槐可不敢让林茂源看到这封信。
他张嘴刚想和林茂源说些什么,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老爷,客人到了。”是阿菁的声音。
安比槐反应比他林茂源还快,手已经伸向桌面,三下五除二把摊开的银票拢到一起,叠成一摞,往林茂源手里塞。
林茂源也回过神来,把银票和信纸一并揣进怀里,又伸手在胸口的衣襟上按了按,确认东西都妥帖了。
然后站起身,把方才激动时坐歪的椅子摆正,拂了拂衣摆上的褶子,站在安比槐后面。
“请进。”
门外,阿菁得了里面的回复,轻手轻脚地推开门。随即侧身退开半步,躬身朝屋里摆手,姿势恭敬,
“您请。”
一个身影踏入屋内。
来人正是沈自山。
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,走到门口便停了脚步,没有再往里进,
屋外的随从是沈延,也在屋外停止了脚步。只背着手站在门框外头,像个守门的门神。
阿菁轻轻掩上门,退到一旁,和门口那人对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