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的手习惯性抚摸自己的腹部,孩子还没有出来,就已经被人惦记。
可她不愿意交出自己的孩子,就算有中宫嫡出的名头,以后有大造化,她也不愿意。
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共用一副血肉,她和自己的孩子,早已长出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时间越长,越难放弃。
安陵容不能相信,真的有人,可以拿自己的孩子去做往上攀爬的阶梯吗?
想到这里,安陵容的心更加坚定:“我的孩子,不是别人稳固地位的工具。
谁都不可以。”
……
又是一月中的初一,安陵容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,
安陵容到的不算最早的,也不算最迟。
又坐了一盏茶,皇后搭着剪秋的手,终于露面。
妃嫔们全都起身行礼。
皇后端坐凤座,护甲搭在紫檀扶手上,神色淡淡。
“平身吧。”
众嫔妃行礼毕,正欲各自落座。
殿外才传来通报:“华妃娘娘到~~~”
华妃扶着颂芝的手,慢悠悠跨过门槛,丹唇微启:
“给皇后娘娘请安。晨起梳妆耽搁了,娘娘恕罪。”
皇后笑意不减:“起来吧,赐座。”
华妃刚坐定,外头又报:“富察贵人到~~~”
富察贵人挺着肚子,扶着宫女的手进来,象征性的福了福身:“嫔妾今日早起忽感不适,故而来迟了,请皇后娘娘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