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碟冰盏被端入皇后宫中。
新鲜瓜果都放在冰中镇着最上面还巧妙地搭上几片鲜嫩的绿叶,颤巍巍的,显得更加可口。
皇后已经在佛像前跪了许久,一直低声念着转世咒。
剪秋上前轻声问询,“娘娘,三阿哥来给您请安了。还带来了瓜果冰盏,特地敬献给娘娘。”
宜修的眼睛都没有睁开,手上的珠子转个不停。
“放下吧!”
“是,那娘娘可要见一见三阿哥。”
“不见了,他那蠢笨的模样,看见了也是徒增烦恼。也就齐妃天天把他当个宝。
等我的孩子出来,旁人皆是瓦砾。”
剪秋见皇后态度坚决,也没有再劝。
涉及到孩子的事情,皇后娘娘现在总是格外固执。自己也不必为了一个三阿哥强行去触碰这个霉头。
于是剪秋将冰盏放在旁边桌子上,悄悄退了出去。
廊下的三阿哥见剪秋出来,期待的上前询问,
“剪秋姑姑怎么样?皇额娘可有空见我?”
剪秋笑得十分和煦,“三阿哥的孝心皇后娘娘已经收下。只是皇后娘娘现在还不太得空。
三阿哥不如先回去,现在太阳毒。如果三阿哥因此被晒伤了。皇后娘娘也是要担心的。”
这话说的委婉,但表达的意思很明白。
三阿哥只能行礼告退。
行走在花园的林荫道上,三阿哥心中愈发憋闷。
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,皇额娘对自己十分冷淡。
连额娘也察觉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