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比槐沉默了一瞬,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,
“信就信了。我女儿既然说出口了,那自然是真心话。我不拦着,但能不能成,就不是你我能左右得了的了。”
安比槐忽然伸出手,指了指西北的方向。
屋内没有人再说话。
屋外,沈夫人其实没有走远。
她站在书房的月亮门外,侧耳听了片刻,只听见里头忽然静了下来,一句也听不真了,这才真的轻手轻脚地离开。
她穿过抄手游廊,脚步不疾不徐,
等走远了,才微微侧过头,问身后跟着的嬷嬷:
“三房的东西,都送过去了吗?”
“回夫人,都送去了。绫罗绸缎,还有几样时兴的头面,都是照着府里的份例走的。只多不少。”
那嬷嬷约莫五十来岁,是跟在沈夫人身边多年的老人,说话时带着几分掏心掏肺的小心。
可话到嘴边,又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压低了声音说出口,“只是夫人,三少奶奶已经仙去了,阿瑶小姐又不在府里。
可每次份例还源源不断地往三房送,而且都是和您的一起入府、一同归账,这……是不是有些不吉利?”
沈夫人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又极自然地往前走去。
她的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,淡淡道: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66章宴席?演戏!(第2/2页)
“无妨。心病还需心药医。三房如今虽然没有女主人,可三爷还在。那些东西送过去,三爷看到也会高兴的,这钱不白花,权当往三房送药了。”
她顿了顿,
“再说了,阿瑶如今和安家走得近,这是好事。
她虽不在府里,可她的份例不能短,该有的份例,四时衣裳首饰,一样都不能少。
你们要记住,之前她是谁都不重要,现在她是我们沈家的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