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不上钱,我们也是依照章程办事,还请不要为难小的们。”
“他们欠你多少钱?”
听这语气,是要替这家出头,
壮汉心头一喜,知道遇上那等爱充冤大头的傻财主了。
他摸了摸下巴,故意沉吟片刻,然后慢悠悠地伸出一个巴掌,五指张开,晃了晃:“五百两。”
“你胡说!”
小姑娘从安比槐身后探出头来,一张小脸气得通红,声音都变了调,“明明只借了五十两,今天早晨就来我家让我还二百两,现在又要五百两!你们、你们这是明抢!”
壮汉嗤笑一声,“那是看你可怜,给你抹掉了利息,不然就你那几斤贱骨头,你以为你是天仙啊,能值那么多。”
他身后那群泼皮哄笑起来,污言秽语此起彼伏,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。
小姑娘气得浑身发抖,张嘴还要再辩,安比槐却伸手将她往后轻轻护了护,
“五百两就五百两,借据带了吗?”
此言一出,满院皆惊。
五百两,说给就给了?
这人什么来头?
“你眼睛寻摸啥呢?再乱看给你挖了,”大壮铜铃般的眼睛一瞪,声若洪钟:
“我们老爷问你话呢,耳朵聋了?借据!没有的话,那就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,
你这是敲诈加上强抢民女,够你吃几年牢饭的!”
“自然是带了。见到银子才能给。”
安比槐给大壮使了一个眼色,大壮立刻坐地上开始脱鞋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。
那群泼皮纷纷捏住鼻子,露出嫌恶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