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两,买十个大活人都够了。”
沈延琢磨着开口:“除非他们之前认识?”
沈自山放下茶杯,手指点了点桌子:
“去查。悄悄地查,别惊动旁人。
不仅要查那铁匠一家,着重查那帮放印子钱的泼皮,从哪来,跟谁混,
动作要快,晚点怕是要被灭口了。”
沈延正色应下,急匆匆的出去了。
…………
济州府的消息,很快就由信鸽送进了京城。
傍晚,年府书房里,管家正在向年熙禀报:
“铁匠已经被安比槐接走了,安家一行人没在济州府多待,
身契是托沈家的路子办的,当天就办了下来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年熙正在作画,小心翼翼画着牡丹,对于这个消息,半分眼色也没分给。
“大少爷,”管家探究着他的脸色,小心开口,“济州府那边请示,铁匠这条线,下一步怎么走?”
“不用着急,也不必跟着安比槐了,任由他们去吧。把济州府的尾巴扫干净就行。”
年熙稳稳落笔,在那幅牡丹上添了一笔。
“大少爷,恕奴才多嘴,那铁匠的腿,本来就是咱们的人打断的。
后头请的几个郎中,药里添的东西,也是照着我们的方子来的。
我们这大费周章的,绕这一圈,就为了给安比槐送个两个奴才吗?”
管家躬了躬身:“大少爷,那对兄妹如今跟在安比槐身边,虽说能朝夕相处,
可那铁匠根本不是咱们的人,会不会最后靠不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