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面的枪。
钢牙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六甲上就已经挨了几枪，血量瞬间掉了三分之一。
什么情况？
他来不及多想，下意识按下后喷气的键位——这是预演好的第二步，完美后撤，回到楼梯下方。
可就在他身体向后腾空的瞬间。
链接玻璃后面，那个四套的露娜，侧头出来，开了两枪。
砰。砰。
钢牙的屏幕——
黑了。
他整个人愣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什么情况？
什么情况？！
他预想中的画面呢？
虎蹲炮炸倒两人的播报呢？
没了。
全他妈没了！
钢牙盯着灰白的屏幕，表情从茫然到震惊，再到难以置信，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、无法言说的呆滞。
大约两秒后，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对……对面不会是挂吧？”他的声音干涩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空中爆头？两枪给我带走了？”
他下意识想点开死亡回放，想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