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张了张嘴,脸色苍白,低头不语。
“当初老四两口子没了,你有给过栓子一斤粮食?”
“你没给过他们兄妹好处,凭什么逼走他们?”
王氏脸色惨白,“我没有逼他,我就是想给宁柯养身子,我哪知道他会离开。”
她就是恨周宁野杀了自己大哥,她王家人都死了,他周栓子凭什么过的好。
她没想到周宁野竟然选择离开。
周兴川看着走远的周宁野,甩手扇了王氏一耳光,“毒妇,你还有脸提柯儿。那天山匪抢劫,你只管自己逃命,把三个小的留给宁阳兄弟两个,宁柯为了救自己大哥,被山匪险些砍死,你怎么不回头看一眼,去救自己儿子?”
王氏脸色惨白,她没想到周兴川会知道周宁柯受伤真相。
王氏哭道,“我那天就是太害怕了,不是故意不管孩子的,当家的,你相信我啊!”
周兴业等人听到王氏话,无语凝噎,过了一会儿,一起朝着王氏那边呸了一口唾沫。
“亏她还是当娘的,没见过只顾自己逃命的,真不愧是王家人,跟王老大一样没人性。”
说完不管他们脸色如何,都转身跟着周宁野的驴车,一路苦苦挽留不住,只能看着他离开山谷。
周宁远赶着驴车,周宁野跟在一旁走着,黄狗在路上跑着,也很是兴奋。
黄狗每天在家看门,陪伴小主人,很少出去撒欢跑。
突然,黄狗猛地朝前一旁跑去,速度很快就像离弦的箭。
周宁野目光随着看过去,发现一只黄毛兔子在前方亡命窜逃。
周宁远看到了,大喊,“大黄跑快点,抓住它晚上吃烤兔子。”
周宁野看向离开山谷后,心情明显开朗起来的弟弟,心情也好了起来。
大妹和小妹两个趴在车棚口,伸着脑袋往外看,“大哥,大黄能抓到兔子吗?”
周宁野笑了,“能,那兔子跑不过大黄。”
小妹“咿呀”一声,眼睛亮晶晶的,好像也在夸狗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