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彪现在眼睛疼,肩膀疼,脸皮更疼。
玛德,大意了!
“你小子竟然用阴招?”
周宁野拉开弓弦冷笑,“不是你要杀我吗?”
邬彪听到这里闭着眼睛喊,“快走。”
玛德,一个孩子竟然这么狠,杀他们毫不手软,绝不会让他们活着。
周宁野箭离弦,声音也传了出去。
“晚了。”
噗呲……
一箭正中邬彪后心。
周宁野抽箭再次搭箭,就听到后方黄狗叫声都变了调。
周宁野猛地回头,就看到有人摸向驴车,被黄狗疯狂警告。
周宁野箭射向那两人,玛德,还给我声东击西。
射中一人后,快速朝着驴车跑过去,两人中没受过伤的人扶着另一人赶紧跑了。
周宁野回头,就看到邬彪被拖走了,另一人还能动,自己踉跄往山后跑。
周宁野不敢追,他一个人离开了驴车,弟弟妹妹就危险了。
把死去的人身上箭拔出来,然后把小弟赶进车里,拉着驴子快步离开这里。
天上云层渐渐遮住太阳,天气变得闷热起来。
不会又要下雨吧?
官道在矮山间穿梭,路上的难民多了起来,周宁野悲催的发现他掉向了!
都是山路十八弯,拐的他两眼蒙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