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闷热了两天的天气终于下起雨来,暴雨如注下的很大。
小毛驴糖豆来回走动,它想去主人那屋,可是主人不让,只让他待着柴房。
黄狗卧在门口,看着院子里的雨水,周宁野心里有些乱。
看向房顶,虽然屋子很旧,房顶确实没漏雨。
破庙里,周兴汉抱着妻子,眼泪簌簌。
郑研春脸色枯槁,瘦成了一把骨头,上次因为淋雨得了风寒。
他们又没有钱抓药,只能硬熬着,就怕熬也熬不了多久。
周兴汉神情麻木,要是妻子也没了,他也不活了。
大雨倾盆下了一夜,郑研春又熬过了一夜。
周兴汉等天亮后去村里乞讨,哪怕是半个窝窝头,那也是粮食,能让妻子多撑几天。
“啪啪啪,啪啪啪。”
周宁野听到有人敲门,问了一句,“谁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