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得了风寒,没钱吃药,又没吃的才成了这样。
“娘,你醒醒,我是栓子,娘?”
有几个难民看向周宁野,那个小孩叫这个女的娘?
可惜了,这个女的要死了。
郑研春没有反应,周宁野叫了几声,看她没反应,知道不能在耽搁下去。
想起昨天看到情景,原来昨天是爹在哭。
都怪他没能认出来,要不然也昨天就能相认。
他从空间里拿出上次剩下的四分之一回春丹,硬塞进她娘嘴里。
回春丹入口即化,周宁野还是从腰间解下水葫芦,给他娘灌了一口水。
水好久才慢慢被咽下去,看来他娘已经没了吞咽意识。
太危险了。
把人抱了起来,走出破庙庙。
心里想着,也不知道回春丹管不管用,还是要找郎中给看看。
周宁野有些后悔没带着胡郎中一家,现在该去哪里找大夫!
周兴汉跌跌撞撞跟了过来,看到儿子抱着妻子,他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。
周宁野,“爹,你知道哪里有郎中吗?”
周兴汉点头,“村里就有,爹拿不出治病钱。”
说着眼泪又下来了。
周宁野道,“我有,你快点告诉我在哪?”
周兴汉一时有些懵,还是指了地方,“村里有一个赤脚郎中,就在村里西头,周围几个村人都是找他治病。”
周宁野点头,抱着娘就王村西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