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野道,“爹,你还是先去洗澡,再把衣服换了,你这个样子会吓到大妹和小妹的。”
周兴汉这才想起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没法看,周宁野从车里包袱中,拿出他一身旧衣服出来。
“爹,这是你以前的衣服,我们离开家时带了出来。”
周兴汉接过衣服,没在家洗澡,抓了一把草木灰去河边清理自己。
昨天下雨,河水很大。
他小心的在河边水浅的地方洗澡,用草木灰清洗头发。
那身乞丐衣服他没舍得扔,洗了以后,带了回来。
周宁野挑水回来,看到小弟已经熬好了药,两人等药不烫了,给还在昏迷的郑研春灌了下去。
周兴汉回来后,药已经喝完了,大儿子正拿着手巾给妻子擦脸。
郑研春脸颊凹陷,看着不像才三十岁的人,比实际年纪大了十岁。
周宁野看到周兴汉回来,“爹,我烧了热水,你等会给娘擦擦身子。”
周兴汉木愣的点头,周宁野又道,“药给我娘喝下去了,你现在饿不饿,再吃点米粥吧,我们也该做午饭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午饭?”
周兴汉懵了,不是一天两顿吗,怎么中午还要吃饭?
周宁远把粥给他端来,“爹,大哥说我们家都是小孩子,不禁饿,所以吃三顿。”
周兴汉接过半碗粥,有点舍不得吃,“栓子,这日子不是这样过的,这吃的也太好了吧?”
周宁雪拿了一个小碗过来,里头放着酥鱼。
“爹,这是大哥昨天给做的酥鱼,今天早上我们还吃了,可好吃了。”
周宁雪看着周兴汉,她有些记不清爹爹样子了,只记得爹很爱笑,还抱过她。
至于周小妹,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爹娘找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