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研春呜呜的哭了起来,因为太虚弱险些上不来气。
周宁野想起锅里的小米粥,赶紧给端来,递给周兴汉。
“爹,赶紧喂娘吃饭,有了力气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对,对吃饭,先吃饭,有啥话等会再说。”
周兴汉把半碗粥喂给郑研春,郑研春一口一口吃的很快,毕竟饿坏了。
等到郑研春情绪稳定,这才提起这些天遭遇。
虽然周兴汉大致说了一下,周宁野心里还有疑问。
那就是,谁让他娘去做奶娘的,这事一般都是找县城周边的村妇。
他家距离县城也远,县城怎么会有人请娘做奶娘。
郑研春神色沉了沉,“是钱巧云的妹妹说的。”
“钱氏?”
周宁野和周宁远对视一眼,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“爹娘,咱家跟周兴山断绝关系了。”
周兴汉两口子愣住,“断绝关系了,出什么事了?”
周宁野把他们失踪后的事说了,“周兴山他们没有帮过我们,还屡次找事,那次我晕了快一天才醒。”
周兴汉气的咬牙切齿,“他竟然想打死你,我和他也没什么龌龊事,怎么就一定要把我们一家置于死地。”
周宁野觉得他爹是不是知道周兴山啥秘密,要不然怎么就盯着他们家害。
周兴汉摇头,“没……”
“我是周家最小的儿子,成亲后就被分家,周兴山使坏,啥都不想给我,我气不过闹了一场,族长做主才给了我粮食分了我十两银子。”
周宁野,“这些我都知道,爹,他为啥不想分你钱财?”
周兴汉道,“我怎么知道,老二老三都有钱有粮,就不想给我,我当然要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