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你这么一说,好像真是只能等它自己找路,拐回原本河道。”
周宁野,“本来就是,黄河那次决堤不改道?”
岳钧霆觉得也是,这次是人为灾祸,就是苦了百姓。
“对了,过几天我就要走了,趁我还在这里,有什么事我给你办了。”
周宁野摇头,“岳叔我能有啥事,倒是你,领兵平叛还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岳钧霆听到后低笑道,“梁王野心勃勃,他想得天下,这场叛乱不好平息,你回不去乾佑县老家喽。”
周宁野,“岳叔慎言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岳钧霆道,“你对这场叛乱有何看法?”
周宁野,“岳叔,我能啥看法,亲王造反那就打他,断他粮食供给。派遣精兵强将狠狠打他呗!”
岳钧霆隔空点点他脑门,“我就这么一说,等以后有了机会我再来看你。”
岳钧霆喝了蜂蜜水,没在多待,带着亲卫走了。
周宁野送他离开,看了一眼街道两旁偷看的邻居,没有说什么,关了院门把那些打探隔绝掉。
郑研春和周兴汉也从小儿子嘴里知道,原来是自家儿子救过岳钧霆的性命。
“栓子,你比你爹强,认识这么多大人物。”
这个岳将军是几品他们不知道,还有来过他家的那个梁大官人,好像也是挺有本事的。
周宁野告诫周兴汉和郑研春道,“爹娘,这事有人问起你就说两家有交情,其它的不要多说,也不要允诺任何事。”
周兴汉和郑研春虽然想不明白,看儿子神情严肃,点头答应。
信阳城被清理后,城内恢复平静,等到大军撤走,这里就剩下厢军维持秩序。
那样老百姓就敢进城买卖东西了。
周宁野去学堂走了一趟,还没有开课,估计要到信阳太平下来。
趁着这几天不用上学,周宁野把那几张不记名契书,登记在册,换成了红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