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掌柜笑道,“往事不可追,那个樊爷已经离开,快乐坊易主,盘给了一个女子,开了一个清馆,现在只接待清客和读书人。”
周宁野道谢,然后回了自己房间。
樊爷走了,那么接手快乐坊的人是不是他安排的?毕竟一下子损失一千多两银子,还有那么多张契书。
周宁野选出两个小院子地契,又拿出一个铺面地契,想着明天去衙门询问,那个樊爷有没有补办契书。
一夜过去,郑康一大早就过来了,客栈事多,送洗脸水,送吃的,住通铺的人离开后,还要收拾屋子。
周宁野一大早起来,就下去吃早饭,憨牛揉着眼睛出来,“公子我们今天去哪?”
周宁野,“今天不走有事要做,你吃完饭给我舅舅送点粮食,我去有事要办。”
憨牛点头,“好,公子咱们那车上只有小米和五斤白面了。”
周宁野,“那就都送过去,对了还有腊肉也送过去两条。”
憨牛点头,低头大口吃包子。
郑康看周宁野起来了,高兴的拉住他的手说,“昨天我爹喝了新拿的药,整个人好了很多,今天早上都能下床走几步了。”
周宁野看他高兴,随手给他手里塞了一个肉包子,“管用就好,等会儿让憨牛送点粮食,还有,我看你那柴火也没多少了。憨牛,你记得去城门口看看,有没有卖柴的先买一担送过去。”
憨牛点头,“我记住了,先送米,再买木柴。”
郑康连忙摆手,“表弟,你已经帮我太多了,不能再要你东西了。”
周宁野,“没多少粮食,这几天先让舅舅和表弟吃饱饭,睡得暖和一点。”
郑康眼圈又红了,“栓子,你帮我这么多,我怕我还不起。”
“说这些做啥,先把舅舅病治好,以后有个长辈在,遇事不会没了主心骨。”
说完坐下,“我先吃饭,你去忙你的。”
郑康也才十四岁,一场洪水,家里发生巨变,生活重担压下来,让他感觉重的扛不起来。
他看着表弟,去年三姑姑和姑父出事,栓子才十岁,还有三个弟弟妹妹,他是怎么挺过来的,还把日子过的让人羡慕。
周宁野吃饱饭,看着憨牛背着粮食去他舅舅家,自己也出了门,按照房契上的地址去看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