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燃纸钱后,纸人下人,纸马,纸房子,在姥爷姥娘坟头烧了。
他跪下磕头,嘴里念叨着,“姥爷,姥娘,我爹娘还活着,我找到了他们,现在我们一家在信阳居住,这次一走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看你们。”
他大表哥在一旁把烧鸡,点心,石榴摆好,等纸钱烧起来了,从烧鸡身上撕下一条鸡腿,连着一块点心,半颗石榴都扔进烧着的纸钱堆里。
给姥爷姥娘烧了纸钱,又去二姥娘坟上烧了纸钱,这才起身离开。
他大表哥把剩下烧鸡,点心石榴收好,这些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吃。
回到家,看到二堂舅一家人也在,他按规矩给二堂舅夫妻行礼。
二堂舅,“栓子出息了,这穿着一看着就有钱了,还有这骡子也是你家的?”
周宁野,“是朋友的,他借给我用的。”
二堂舅两口子不如大堂舅人实在,周宁野不想给自己惹麻烦。
二堂舅看着骡子眼馋,“还以为你又买了一头骡子,你家那头驴还养着没有?”
“养着,总是个大牲口,养大了能干活。”
二姥爷听二儿子说话就来气,“行了,你让栓子喝口水暖暖身子。”
周宁野在二姥爷待了半个时辰,就告别回县城了。
“二姥爷,大堂舅,二堂舅,我要走了,等以后有机会再回来看你们。”
周宁野上了骡车,憨牛赶着骡车慢慢走出郑王庄。
二堂舅看着走远的周宁野,“栓子有钱了,你说他会不会给茂春银子?”
大堂舅白他一眼,“那是栓子的事,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儿子吧。”
说完带着老婆孩子回家了,二堂舅翻个白眼,被二妗子拽进大堂舅家里。
“听说栓子带了好东西过来,这些可不能都留给老大一家。”
二堂舅听到这话,赶紧去了他爹屋子,“爹,栓子给你带了啥好东西?”
二姥爷听到这话,气的拿起一只鞋子就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