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野语气显然已经失去耐性,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,不撞死不知道疼得人。
就得使劲骂。
听到周宁野骂人,这个嬷嬷目光狠厉起来,他指着周宁野道,
“你这无耻的登徒子,来人,给我教训他们。”
周宁野的护卫听到她这句话,手里刀拔了出来,看着那些家丁。
“放肆。”
要是他们敢上前,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。
山路上还有游人在爬山,看到这边剑拔弩张,早就远远停下,盯着这边动静。
贵夫人一看周宁野护卫带刀,有些傻眼了。
能带刀出门的人,都是有官身的人,这些人个个带刀,身份显然不一般。
坏了,踢到铁板了。
“张嬷嬷,休得放肆,这位公子,下人口出无状,冒犯了您,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。”
周宁野冷笑,“这位夫人,你纵容一个刁奴随意侮辱人,嘴上道个歉就想过去,我可没同意。”
贵妇人脸色难看,“公子,一个奴才而已,公子想要如何处理?”
周宁野哼道,“不如何,夫人既然想要道歉,那就让你丈夫登门赔罪。”
贵妇人脸色青红交替,“这位公子,非要如此吗?”
周宁野,“你纵奴辱骂我,我要是不追究,那以后,我这侯爷也别当了。”
那个嬷嬷听到自己得罪了一个侯爷,这下真的怕了。
“马田,打听清楚这位夫人身份,等会儿有人问起来好给人解释清楚,咱们信阳侯府不随意欺负人,也不能随便就让人欺负了。”
信阳侯?
这就是今年封的信阳侯,听说年纪不大,怎么就忘了这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