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马监那里还真有马匹,因为公主郡主还有一些贵妇要跟来,都是坐的马车。
太仆寺御马监就准备了许多马匹,要是女眷有人想打猎,登记后就能借到马骑。
周宁野登记后,借到一匹黑马,这匹马一看脾气就不好,是个烈性马。
周宁野皱眉,“换一匹,这马还没彻底驯服。”
管理马匹的官员一脸为难道,“那些脾气好的马都被女眷借走了,剩下的都是烈性马。”
周宁野凝眉,看管理马匹的官员紧张的头上汗都出来了。
他上手检查马匹上的马鞍马蹬,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。
然后在马鞍下发现了一根细针。
要是人骑上去,针就会刺进马的肉里,要是这针上沾点毒,后果难料。
管理马匹的官员看到周宁野找出一根针,吓得腿一软,跌坐在地。
“侯爷,下官不知情啊。”
元铭怒道,“你管理马匹的人,马被人动了手脚,还推却责任,该当何罪?”
苏焕骑上马,对周宁野道,“等我,我报官。”
其实是去报他爹去了。
没多久,苏天爵带着刑部官员赶到,开始盘问事情细节,都有谁去过马厩,接触过马匹。
负责喂马的马夫,每日巡查的小吏,都细细盘问。
太仆寺那里得到消息赶来,刑部人员已经到了,公孙稽神色难看极了。
因为他孙子和信阳侯有过节,他也有报复信阳侯嫌疑。
然后是文心公主,只有这位公主做事总是不计后果,睚眦必报。
苏天爵知道,这事估计查不出幕后主使。
管理马匹的人给周宁野换了一匹马,周宁野仔细检查,看没问题后这才骑马出了营地。